那花冠一样是金的,珍珠和绿松石搭配着,是上一辈留下来的,放在大黄瓷瓶里埋在地里藏了起来。
苏越放置好后,就开始等着那天来。
婚礼的前三天,管家请人做帮手,府上到处都是红绸。
客人也慢慢多起来,前院也热闹起来,在大婚的前一天大部分人都来了一趟。
后院没有人会进来,苏越坐在院子里赶制着寝衣,身上的搭配也不再素净起来。
“前面人很多吗?”他问。
“嗯。”阿若从长廊跑过来,还没缓过气来,“好多人。”
苏越看着长廊处,妻主从早上出去就没回来了,一直在前院。
“我去前面瞧瞧。”
“少爷不是不能出去吗?少爷是新夫,是不能见人的,到时候出去也是要盖盖头的。”
“我就瞧一眼,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少爷光是出了长廊就会被人看到。还有,今夜里少爷只能一个人睡,到了凌晨四五点就会被抓起来穿戴。”阿若说。
“真的吗?”苏越问。
“当然。”
“那前院的人都在说什么?”苏越有些不安地问。
“少爷生了两个孩子,大家不是都知道了吗?不是都知道少爷早早就许配了人吗?”阿若说。
他慢慢坐下来,忍耐住想往外跑的心思,只是说了这句话,嘴唇蠕动着,“明日让人好好看着孩子,免得被外面的鞭炮吓到了。”
万一生病就不好了。
半月里,苏越一样是宅在院子里,日常打发时间也是绣嫁衣,绣寝衣,然后挑选首饰,换了又换。
然后就是陪在孩子旁边。
妻主后面几天都很忙起来,只有夜里才能见人。
今晚不跟他睡吗?
苏越想着,低眸摆弄着那针线,手指被针线束缚着,轻轻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