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庆贤豁然下床冲出来。

沉砚舟忙将赵琼阑拉到身后。

“我问儿子要赡养费天经地义!你凭什么说我敲诈勒索?还虐待儿童?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

赵琼阑轻笑,轻轻抬起下颌示意律师。

宋律师走上前,打开公文包,将材料拿到陶庆贤面前:“这是我们先生几年前的就诊记录,都是你打的。”

“我呸,你说我打的就我打的?”

赵琼阑握住沉砚舟的手臂,将他微微拉开:“不承认也没关系,医院的记录做不了假,我们可以慢慢查。我有的是钱是精力陪你耗,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十年,我乐意砸钱,砸多少都无所谓,只要能送你进去。”

“沉砚舟!”

“喊他没用,我们家我做主。”赵琼阑平静地望着脸涨成猪肝色的陶庆贤。

沉砚舟不由低头看她。

“你那一屁股赌债,还有借钱放高利贷,好像送你进去也没这么麻烦。”赵琼阑微微笑道。

陶庆贤彻底僵住,突然脸色一变,笑容谄媚:“别啊儿媳妇,不,赵小姐,赵总,好歹以前也是一家人,把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对砚舟名声也不好。”

刘秘书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这种人这种嘴脸真恶心,翻脸比翻书还快。

赵琼阑看着陶庆贤问:“他现在被你整得还有名声这种东西吗?”

“我……我可以叫记者来澄清,我马上道歉。”陶庆贤慌不择路,冲回病房拿手机。

赵琼阑挽住沉砚舟的手臂,看了眼当鹌鹑的那对母女:“今天我要是看不到你们的澄清和道歉,明天你们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包括你,桑青黎。”

桑青黎抖了一下,闭紧嘴没开口。

“走吧。”

赵琼阑带着沉砚舟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