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赵琼阑的脸色:“先生不回应吗?”

“他人在哪?”

刘秘书低头查看信息:“跟着先生的人说,他去了医院。”

赵琼阑敛起眉:“病了?”早上她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好像又是陶庆贤。”

“我不管,他也是你爸爸,凭什么医药费你不出?”尖锐的女声回荡在医院的走廊上。

沉砚舟看了眼病房内翘着一郎腿一脸悠闲看着他的陶庆贤,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沉砚舟,你不给钱,我就把所有媒体都叫来,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女孩的脸七分像桑青黎,美艳却刻薄。

赵琼阑慢慢停下脚步,她第一次见到沉砚舟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

“你找吧,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媒体?我认识更多更有权威更有影响力的媒体,都可以帮你叫过来。”

沉砚舟回过头,看到她呆愣了一下。

陶若涵后退小半步,突然出的法式灰色连衣裙,外搭着外套,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气场。

她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人,戴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西装革履,手拿着公文包。

“你是谁?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赵琼阑走到沉砚舟身边,看着陶若涵:“无关紧要的记,我为什么不行?”

,陶庆贤头皮一紧,立刻躺下装死。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代理律师,宋律师,他会全权代理我们的案子。”

傻眼,看向自己母亲。

“对,我们会正式起诉陶庆贤敲诈勒索,虐待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