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的手机从被子上滚落下来。

来电显示“纪行云”。

“喂。”

“阿阑,我在分公司的培训结束了,刚下飞机,我们一起去吃个宵夜吧,我去你那儿找你。”

男人的声音一字不落进入沉砚舟耳中,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他死死克制住自己没有出声。

赵琼阑低头看了眼搁在自己肩头一动不动的脑袋,对着电话开口道:“很晚了,我准备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是不是也曾抱着情人应付电话那头曾经的自己,沉砚舟控制不住地想。

纪行云那边失落的声音传来:“那好吧,明晚的时间要留给我,我们一起吃晚饭。”

像是生怕她拒绝,他紧接着说:“正好,关于合作的事情,我爸有几件事让我找你再谈谈。”

“知道了,明天见。”

“明晚见,阿阑,晚安。”

赵琼阑刚挂下电话,身上的人突然扑上来,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不要去,不许去,他无声地用舌尖攥住她的唇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说这种话。

“嘶~”赵琼阑吃痛,躲开他的吻,轻斥:“你属狗的吗?”

知道将人弄疼了,沉砚舟弱弱地松开她,耷拉下眉眼,却贴着她不肯离开。

“对不起,我让你咬回来。”

赵琼阑拉开他的手,装可怜最在行。

“阿阑……”

“别撒娇,起来,我去洗个澡。”

“不行。”沉砚舟双手撑在她身侧,阻止她起身,“你喝了这么多酒,不能洗澡。”

“我的酒早就被你折腾醒了。”她就没见过比他更粘人的男人。

“反正就是不行。”他低声嘟囔,就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