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监看了眼刘秘书,眼珠动了动,最终点点头,跟着她离开。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

“喝酒了?”赵琼阑走近他,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

沉砚舟转开脸,没说话。

“沉砚舟,跟你说话的时候,回答我是最基本的礼貌。”赵琼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沉砚舟豁然抬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走?”

“我为什么一定要向你报备?”赵琼阑反问,“当初你走的时候,有跟我打招呼吗?”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

“你要是对我不满,现在就可以走。”赵琼阑折身回到办公桌前,拎过一边的文件。

沉砚舟站起身,垂下眼盖住眼底的湿润。

“对不起……”

“我这还有很多事,让司机送你回去。”

沉砚舟看着她低头冷漠的侧颜,心脏好似被挖空了一块。

赵琼阑摁下座机按钮:“安排车送他回去。”

刘秘书急急忙忙进来,小心地看了眼赵琼阑,又偷偷瞄了眼沉砚舟的神色,咽了口口水:“先生……沉先生,我送您下去。”

沉砚舟跟着秘书走了。

赵琼阑扔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夜晚,璀璨的顶奢酒店内,觥筹交错的酒局散场,刘秘书扶住摇摇晃晃的赵琼阑从包间出来,司机早已把车停在大堂门口。

门童上前替她们拉开车门。

赵琼阑坐上车。

秘书在另一侧上车:“琼阑总,您没事吧?”

赵琼阑单手撑着额头,缓了缓。

刘秘书忙拿过车里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