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回去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秘书愣了愣,小心翼翼觑了眼赵琼阑的脸色,斟酌着开口:“先生什么也没说,就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现在住哪?”

“就在芸阑公寓附近。”

“去他那。”

“是。”刘秘书拍了拍驾驶位的椅背,示意司机改变路线。

车子停在一处公寓楼下,刘秘书带头引路。

“叮咚——”

大门打开,沉砚舟看到刘秘书的身影,愣了一下。

刘秘书对他示意,微微侧开身,赵琼阑靠在墙边的身影显露出来。

“刚才酒局,琼阑总喝的有点多。”

沉砚舟跨步出来,走到她身边。

“那琼阑总就交给您了,我先走了。”刘秘书冲他笑了笑,功成身退。

楼道里明亮的灯光落在她脸上,他拉住她的手臂搁在肩头,将人横抱起来。

大门被重新合上。

“难受吗?”他小心地将人拢在怀里,往卧室走去。

赵琼阑将脑袋靠在他肩头:“走稳一点,晕。”

沉砚舟放慢脚步,他还从来没见她喝这么多过。

“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喝了再睡。”他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好,往屋外走去。

赵琼阑侧过身,床上是他身上干净熟悉的味道,清冽中带着淡淡的柑橘味,还夹杂着一丝花香,是家里一直用的那款沐浴露。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酒精搅得胃里起伏翻腾。

空调的出风口缓缓输送着冷气,沉砚舟端着醒酒汤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