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沉默地听着他倒打一耙的指责,连同争辩都懒得去费劲儿。

电话那头,赵齐宏的训斥还在继续:“逼自己的亲生父亲割让股权,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以为我把股权转让给了你妈妈,这些股份就是你的了吗?”

赵琼阑深吸一口气,没了听下去的耐心,出声打断他:“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什么事我挂了。”

“我打电话来就是想提醒你,作为子女该做的是想着怎么多敬敬孝心,而不是一天到晚只盯着自己父亲手里的财产。我跟你妈的事情,往后你少插手!”

电话被挂断,暗掉的手机屏幕上倒映着她冰冷的脸。

手腕被拉住,赵琼阑侧过头,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沉砚舟双臂紧紧环住她。

“跟爸……叔叔吵架了吗?”

赵琼阑趴在他胸膛上,耳边能听到从他胸腔中传来的震颤。

她伸手感受着他的心跳。

“跳得好快。”

沉砚舟侧过身,将她抱紧。

“让我抱一会儿。”

他低头,小心翼翼的吻落在她发顶。

赵琼阑安静地呆在他怀中,思绪有些空茫。

“阿阑?”

“该起来了。”

他圈着她默默闭嘴,不肯动。

赵琼阑闭上眼睛,他不松手,她也懒得动弹,鼻息间被他身上熟悉干净的气息包围,渐渐又有了一些睡意。

等她再次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