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睡衣褪下,露出如玉的身体,完美的骨架覆着着紧致的肌理。
他控制不住地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却说不出是拒绝还是迎合。
赵琼阑半阖的眸看着他情动的神情,瓷白的脸颊浮着媚态的潮红,抗拒的唇舌在她微微撤离时追寻过来。
赵琼阑轻笑,捏住他的下巴:“不生气了?”
“我生气有用吗?”他低声闷闷地问,气息混乱不堪。
“有用,气哭了就有用。”她侧头在他耳边轻语,含住那颗快滴出血的耳垂。
沉砚舟浑身轻颤了下,身体无力地倒去,两人跌入柔软的大床。
褪下的睡衣堆叠在床脚无人问津,屋内的灯光直到后半夜才悄悄熄下。
晨曦的微光透过白色的纱幔洒在白色的大床上,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
赵琼阑皱着眉微微翕开眼,将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拿开,够过手机。
“喂。”
电话那头静了静,传来赵齐宏的声音:“还在睡觉?”
赵琼阑拿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脑子清明起来。
“爸,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想着很久没给你打过电话了,就给你拨个电话。”
赵琼阑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等着赵齐宏继续开口。
“阿阑,说到底你作为女儿,是小辈,我跟你妈之间的事不应该由你插手,这句话我两年前就说过。”
赵琼阑闭着眼睛无声地笑了一下,慢慢撑起身靠坐在床头:“可您也说过,我们这样的人的婚姻不仅仅只代表个人。”
“你这是执意要跟爸爸作对吗?”赵齐宏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不是我要跟您作对,是这两年来,您的心越来越偏。”赵齐宏这两年的所有动作,她都看在眼里。
“我偏心是因为你的眼里只有利益,你心里除了股权,还有我这个父亲吗?这些年来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这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