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却突然胆怯起来。

“你要是不放心就一起睡,”

,泪珠还坠在下颌,要落不落。

赵琼阑无奈,也懒得管自己房间里有什么人,就是她喊人清理,他也不会相信,然后放她回房间:“去拿一件你干净的衣服过来。”

她说完,不再看他,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等她洗漱出来,见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虚空出神,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不由出声问:“你到底看见谁进了我房间?”

沉砚舟偏开头,满脸写着拒绝交流。

赵琼阑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掰过他的脸,指腹抹去他的泪痕:“这么委屈?”

“你明知故问。”琥珀色的眼眸里跳动着怒火。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醋要吃?”赵琼阑不由纳闷。

“你又想说我无理取闹。”他咬牙说,泪珠再一次滚落下来。

赵琼阑真是服了他了,却只是俯身轻哄:“白天是我心情不好,不该跟你发脾气。”

“别哭了。”她喃呢,视线落到那瓣嫣红的唇上。

沉砚舟转开眼睛,伤心愤怒嫉妒在整个胸腔中打转,绞得心脏生疼。

赵琼阑看着他低垂的黑色长睫湿濡,半阖的浅色眼眸含着泪水,鼻尖哭得通红。

怎么就有男人能哭得这么楚楚可怜又勾人。

她捧住那张蒙着水雾的精致英俊的脸庞,侧头探下身,含住那张胭红的嘴唇。

沉砚舟僵直身体,气头上的人忍不住抗拒地偏头,又被她强硬地掰回来。

“唔……”他被迫仰起头,凸起的喉结上下吞咽,呼吸急促,往后撑住身体的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被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