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宥安顺着沉砚舟的视线看过去。

“他是谁?”

张宥安回过头:“他?你不知道吗?他是我们学校校草,季则。”

“校草?”沉砚舟收回视线。

“对啊,全校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暗恋他,表白墙上天天有他的名字。”

沉砚舟抬头,盯着他。

“怎……怎么了?”赵宥安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怵。

“他长得好看吗?”

“啊?……额,校草嘛,当然好看。”张宥安瞠目。

“你们两在这聊什么呢?”班长走过来,“沉砚舟,你助理今天不在,跟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张宥安勾住班长的脖子:“他问,季则好看吗?”

“季则?谁啊?”

张宥安无语,冲他示意了一下:“那边那个,我们学校的校草,好像是经管系的吧。”

班长看到那头招摇的奶奶灰,反应过来。

“哦,他啊,很受学校女生欢迎。”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过听我们班女生私下说过,你太神秘,如果多露露脸的话,这个校草的宝座一准在我们艺术系。”

沉砚舟神色稍霁,驱动轮椅。

班长挠了挠头,他表面冷冰冰的,看不出来还是这么在意皮相的人。

“赵小姐,赵先生,这边请。”

服务员在前面领路,穿过弯延的中式廊亭,往独立的水上包间走去。

“这环境不错吧,下次可以带姐夫来约会。”

赵琼阑闻言笑了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