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被他拉回来,不解地看着他:“你不爱开口叫这个称呼,怎么又这么介意别人这么叫?”

“那个姐。”他垂下眸低声说,隐隐含着怨怼。

赵琼阑勾起他的下巴

他被迫抬起脸,眸光闪烁,起先她总逗弄他,让他误认为她就是看他年纪比她小几岁,真的拿自己当弟弟逗,所以不肯叫。

现在,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喊

而且每次床事上,她总要把他逼到极致,压抑

他就更不能容忍其他人叫这个称呼。

见他没开口,赵琼阑想也知道他不是真心叫的,伸手揉了揉他浑圆粉红的耳垂:“还睡不睡觉了?”

沉砚舟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腕,低声道:“抱。”

赵琼阑无语,他也不嫌第二天早上手臂麻痹,完全不能动。

“不抱,这样睡不好。”他要不是腿动不了,恨不得八爪鱼一样牢牢扒住她,这一整晚都不用睡。

沉砚舟委屈地拱回她肩头。

“关灯。”

“起不来。”他闷声道。

赵琼阑低头看他,他凑过脑袋亲上去,牙齿磕在她的唇瓣上。

赵琼阑吃痛皱眉,又好气又好笑,最近是不是把人给宠坏了,越来越会恃宠而骄。

大概是知道他把她磕疼了,沉砚舟缩着脑袋躺回去。

他的吻技生涩,教了多少遍还是很笨拙。

赵琼阑摁着人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半爬起来越过他关掉他那头的床头灯。

“阿阑……”

“睡觉。”

沉砚舟闭嘴,挨着她闭上眼睛。

“沉砚舟,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