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露营之后,很多同学不再对他敬而远之,平时上课,似乎也不再是他一个人形单影只。

“怎么这副表情?”赵琼阑从另一侧坐上车,伸手捏住他的侧脸。

沉砚舟拉下她的手。

“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赵琼阑好奇:“什么语气?”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睛,闷闷道:“家长的语气。”

赵琼阑弯腰歪着头凑近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沉砚舟僵了一下,看她。

“想让我当家长,想得美。”她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成功看着他澄澈的眼眸慢慢溢出温柔的笑意。

“阿阑。”

“嗯?”她的唇往下,咬在他的下巴上。

沉砚舟看了眼后视镜,压低声音无奈地喊:“姐姐。”

赵琼阑轻笑。

“你很缺弟弟吗?”他不满地闷闷道。

“就缺你一个。”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看到他红红的耳尖轻轻动了动。

他每次被她逗得不情不愿,哑着嗓子喊姐姐时,好像都带着钩子,偏他自己勾人又不自知。

“一会儿l晚饭吃什么?”

“我让厨房买了菜,一会儿l做……唔。”剩下的声音被吞咽回肚子里,沉砚舟伸手扶住她的腰,被她抵开唇齿,生涩又顺从地回应她的吻。

“不要……”他摁住她的手,隔板已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