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别墅内,明明摆满了名贵的家具,设计精美典雅,可就是无端让人觉得空的喘不过气。

婚礼过后,赵琼阑直接去了国外出差,已经十多天没回过家了。

门口的灯始终为她亮着。

“咔嚓——”

“琼阑总,行李要帮您拿上去吗?”

“放这里吧。”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大门重新合上,赵琼阑换了鞋,摁着发疼的太阳穴往楼上走去。

沉砚舟打开门,楼上一片安静。

门口的玄关处两个行李箱静静地呆在那,他驱动轮椅,弯腰将她的鞋子摆好,又将两个行李箱规整地摆到一边。

赵琼阑回到房间,冲了个澡,一头栽倒在床上,陷入昏睡。

第二日沉砚舟出门去学校时,楼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今天有晚课,一直到9点多才回到家。

“先生。”

刘秘书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见到沉砚舟回来,打了个招呼。

“这么晚还有公事?”

刘秘书放下手机:“琼阑总病了,今天一直联系不上她,我来了一看才发现她发了高热,正打算联系孙医生。”

沉砚舟皱起眉,急忙上楼。

她的卧室安静,只有加湿器缓缓吐着白雾,床上的人埋在被窝中,长发凌乱地铺满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