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杭越顿住,呐呐点头。

“嗯。”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找刘秘书,没什么事就别再联系我了。”

孟杭越性子跳脱,赵琼阑平时对他很纵容,所以哪怕没了那层关系,他也依旧活跃在她身边。

可如今,她竟然亲自来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孟杭越脸色顷刻煞白,他以为他在她心中是有点特别的:“为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赵琼阑起身,“新品发布会好好表现,资源上有什么要的你跟刘秘书说。”

孟杭越咬下唇,泪水在眼眶中闪动,他拉住她的手:“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我可以改。”

赵琼阑拂开他的手:“杭越,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孟杭越愣愣地松开手,她要他知道怎么取舍,趁她还有耐心愿意在资源上给他开道,知道见好就收。

赵琼阑从孟杭越的住处出来,坐上车。

“琼阑总,送您回家吗?”

“去芸阑公寓。”

“是。”

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春季的下午暖洋洋的,赵沉两家盛大的婚宴举行在顶奢酒店的草地上,白色的玫瑰一路铺开。

沉砚舟坐在轮椅上,望着穿着洁白的婚纱,恍若天神下凡的赵琼阑,一点一点垂下眸,独属于他们的婚礼,可她匆匆而来,好似这只是一场寻常的商宴,连誓词之后的亲吻,她也微微错身,吻落了空,胸腔里撞得生疼的心脏冷却下来。

他们结婚了,可却。

跟以往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