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热闹,后院却冷冷清清。
“妈。”
沉慧转过身,目光冰冷:“谁准你来的?”
沉砚舟抿紧唇。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现在堂而皇之出现在铭铭的生日会上,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的脸,羞辱我?”
“我没有……”沉砚舟一点一点垂下视线,他从来都知道,母亲不喜欢他。
“那就立刻给我滚,滚出谢家,你别以为你即将跟赵琼阑结婚了就可以目空一切,她一个小丫头,目无尊长,不请自来,赵家真是好教养……”
“是谢铭下的请柬她才来的。”沉砚舟打断她,语气沉了下去。
“铭铭为什么要给她请柬?就算是铭铭给的,你就不能阻拦她吗?我因为你,因为你那个忘恩负义,禽兽不如的爸,成了整个上流圈的笑话!你们害得我还不够?我原本可以不用嫁一个小小的谢家,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们,处处看人脸色,你现在还要来谢家下我的面子,看看我生出的是什么好东西!”
沉砚舟沉默下来,脸色苍白。
“滚,立刻滚,永远不许来谢家!”沉慧转身就走。
沉砚舟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就像小时候一样,毫不留情地将他赶出家门,扔给他父亲,她说,他是她的耻辱。
“沉砚舟,看到了吗?妈妈只有我一个儿子,你根本不配。”谢霖抱着胸,看好戏般从隐藏的树丛后面走出来,“你姓沉又怎么样?你跟赵琼阑结婚又怎么样,改变的了你骨子里流淌的低贱的血脉吗?凭你也配称是我的哥哥?”
沉砚舟敛下神色,面无表情地操纵开轮椅。
“你敢无视我?”谢铭扭曲着脸,大步冲过去,心底那团因为赵琼阑吃了暗亏的火不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