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将脑袋压得更低。
“我陪你去?”赵琼阑低声问。
“夫人说,让沉三少一个人过去,他们母子之间有些话要说。”
沉砚舟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抬头看向赵琼阑:“我自己去就行,一会儿就回来。”
赵琼阑点点头。
沉砚舟走后没多久,谢家的门口相继传来跑车的轰鸣,宴厅大门大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挤入厅内,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阿阑!”
赵琼阑叹了口气。
洛芸雨跑到赵琼阑身边,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刚我们还说去玩车喊你呢,一看蓓蓓的消息,谁想到你来了这里。”
洛芸雨身后跟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身上的皮衣穿得松松垮垮,指间转着车钥匙,看了眼周围的陈设,嗤笑:“阿阑,你怎么什么贫民窟都往里钻?”
洛芸雨回身拍了他一掌:“别人的地界,你能不能收敛点?”
莫淮之翻了个白眼,对赵琼阑道:“你怎么来了谢铭的生日宴?”
“当然是陪沉砚舟来的,你们给我安分一点,别惹事。”赵琼阑指着莫淮之,“尤其是你。”
“小爷才不稀罕。”
“说是生日宴,这寿星都没看到。”他们这群人环顾四周,还真没看到谢铭的身影。
谢霖头疼地看着不远处聚集的那些身份一个比一个高的千金喝公子,再次亲自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