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些过于规矩了?赵琼阑丈量了眼轮椅和卧室门口的距离,不过三步远,她这个房间虽然没有主卧大,但也不小,跟她这么避嫌?

她朝他走过去,将他轮椅往屋内推:“这房子,将来也会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有一半的归属权在你,你想看就看。”

沉砚舟侧过头,她总说,他们是夫妻。

“谢家的一封请柬,你这么犹豫给我,不想去?”她接着道,人被她推着到卧室的窗边才停下。

“谢家从来没有邀请过我,我不知道谢铭的这张请柬,冲你还是冲我。”他垂下头,始终没再多看哪里,“你应该也知道,我跟他关系不好。但我又担心,你跟谢家也许有生意上的来往,不去会不好。”

赵琼阑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支起手臂撑着下巴看他。

“怎……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沉砚舟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指尖蜷缩了下,长睫颤得厉害。

“没什么。”赵琼阑眸色深邃,将他有些慌乱的表情尽收眼底,“就是好奇,你那些破名声,都是怎么来的?”

沉砚舟的眼神黯然,没有接话。

赵琼阑收回目光,转而说道:“我们参加完婚礼之后,我找人教训了谢铭一顿,估计他是气不过,想报复回来,才有的这张请柬。”

沉砚舟眉心动了动,惊讶地抬眸,窗边的人却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表情漫不经心。

“为什么?”

“他欺负你,我给他一个教训,就这么简单。说起来我也算他嫂子吧?长嫂如母,揍一顿应该也没什么影响。”赵琼阑语调轻松,想到谢小少爷那张精致的小脸顶着青紫差点气歪,不由乐出声。

沉砚舟深深地看着她,明明她对他漠不关心,却每一次都会为他出头,维护他,为什么?

“我说过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