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赵琼阑洗完澡边擦着头发边随意划拉着手机,看到晚上两人的聊天记录,聊天框里第一次出现对话,再往上,只有一年前刚加好友时系统自动跳出的打招呼信息,笑意有些玩味。
“咚咚咚”
赵琼阑放下手机,起身去开门。
“有事?”
敲了门,坐在轮椅上的人却半天没开口。
沉砚舟将手中的请柬递给她,犹豫了许久,说道:“谢铭的生日宴,送来了请柬。”
赵琼阑伸手接过,将请柬翻开,眸色有些深。
谢家跟赵家,中间始终隔了一个沉家,这么些年很少有来往,这谢小少爷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进来说吧。”赵琼阑将房门拉大,转过身走进屋内。
沉砚舟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操控轮椅跟着她进屋。
她的卧室比他住的主卧小一些,白色主调的欧式风格,精致整洁,空气中浮着淡淡的她惯用的女士香水味。
作为新房的主卧,她只踏进去过片刻,就让佣人把她的东西都搬出来,放到了这间次卧,然后连同这幢房子,她都很少会回来。
赵琼阑看着他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出神,黑色的睡衣下身型看起来有些瘦削,他皮肤白皙,紧致的肌理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掩藏进睡衣中。
“我房间,你还满意吗?”
沉砚舟回过神,收回视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乱看你的房间。”
赵琼阑勾起唇,她原本就是打趣,闻言不解道:“我邀请你进来,你当然可以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