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舟甩开他的手,对方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上:“离我远点。”
“你!你敢打我!”沉砚安落了下风自觉被人看了笑话丢了脸,胸口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撩起袖口握紧拳,一个残废,他害怕他不成?
沉砚屿眼明手快,急忙拦住要动手的沉砚安:“大哥,你冷静点,赵家也在这艘船上,不能闹事。”
“我就不信,赵家会为了这么个残废跟我过不去?”
“别冲动,他毕竟是赵琼阑带来的人,又是她的未婚夫,得罪她没有好处。”
沉砚安握紧的拳缓缓放下,可让他吞了这口气,他又不甘心。
“今天暂时放过你,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一天。”他倒要看看,一个被千人骑,万人玩的破烂,赵琼阑还要不要他。
“我们走。”
赵琼阑被洛芸雨拉着进入她的房间:“你快帮我看看,我刚收的翡翠镯子,送这个作为夏栀的结婚贺礼,不掉价吧?”
赵琼阑接过她手上的盒子,拿出盒中紫红色的翡翠手镯举到阳光下。
“怎么样?我没被坑吧?”洛芸雨急切地问,她之前被狠狠宰过一次,之后但凡是这种古董级别的玉石,都得拉着赵琼阑过眼。
紫色手镯在光照下色彩浓郁,饱和度较高,赵琼阑将镯子放回去:“嗯,这次没被坑。”
洛芸雨松了口气:“那就好,这说明,我的眼光有所长进了,对不对?”
“对。”赵琼阑应和,“可以放我回去了吗,一会儿还有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