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瞧瞧这是谁啊,不是咱们即将’嫁入’豪门的沉三少吗?”
戏谑的声音挡住沉砚舟的去路。
“什么沉三少,你也太抬举他了,一个没人要的残废,也配说是我们沉家的人。”沉砚安冷笑,怨毒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沉砚舟,“怎么,在赵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到底是不一样了。”
沉砚舟身后的侍从有些不知所措,身前的男人对于对面的挑衅没有任何反应,他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忘了,小残废惯来就是个哑巴,这一年都不怎么出来,还以为你有点自知之明,这样的场合明天姑母和现在的姑父也会出席,今天谢小少爷也在,我要是你,都羞愧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不给自己母亲丢人,也算是尽孝心了是不是?”沉砚屿缓缓走过来,嫌弃道,“一个土包子,不在外面端盘子洗碗,攀了高枝就忘记自己的出身了?你也配出现在这?”
“好了二弟,说到底人家是跟着赵小姐来的,也不知道一个残废到底是怎么在床上曲意讨好,才能牢牢扒住赵小姐这棵大树,莫不是,断了腿有断了腿的趣处,在床上别有一番滋味?”沉砚安低低笑道,恶毒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盘踞在沉砚舟身上。
都是这个杂种,从中作梗,否则赵沉两家的婚事,该落在自己身上!
可无论这两个名义上的堂哥说什么,沉砚舟都不为所动: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开。”
沉砚安沉下脸,从小到大他最讨厌这张死人脸,骂他什么都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非常不爽。
他猛地揪起他的衣领:“得意什么,一个不知廉耻,落魄户的儿子,恬不知耻赖在沉家你才能在外面风光地做沉三少,不好好摇尾乞怜,感谢我们沉家的恩情,这会儿跟我装什么清高?”
第3章
沉砚舟抬起眸,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掰开对方的手指。
“啊!”沉砚安惨叫,额角青筋暴起,“你给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