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子晃动,沉砚舟换完衣服,从里面出来。

赵琼阑扬了扬下巴示意:“把鞋子也换了。”

沉砚舟低垂下眉眼,弯腰换鞋。

行吧,还算听话。

赵琼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将他怀里换下来的衣服放到一边,俯下身去,淡淡的女士香水味萦绕在他鼻息之间。

素白的指尖搭上他领口的纽扣:“急什么,又没催你。”

她替他整理好衣领处的褶皱,正了正松泛的领带,贴着他西装的衣领缓缓向两边抚平,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紧绷。

赵琼阑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缓缓直起身退开半步,看了眼依旧沉冷,毫无表情的俊颜,轻笑。

装作没看到他几乎快要滴血的耳根,向外走去:“走吧,再不到我们又该迟了。”

沉砚舟驱动轮椅跟上,什么也没说。

“阿阑。”洛芸雨远远就冲她高高举起手臂招手。

码头风大,赵琼阑撩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入口的保镖立刻取了毛绒披肩替她围上。

两人一出现,就是全场的焦点,无关其他,实在是他们两站在一起太养眼。

“你怎么又这么晚,我等你好久了。”洛芸雨挽住赵琼阑的手臂,拉着她上邮轮。

“少骗人。你自己也才刚到。”她才不信洛大小姐会站在冷风中等她。

“哼,什么都骗不过你,快走吧,好冷。”

沉砚舟坠在他们身后跟着,走到岔路时,洛芸雨打发人先送他回房间,拉着赵琼阑神神秘秘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