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做点准备工作,”傅霁行蹭了蹭她的脖颈,低哑的嗓音里有几分委屈,“老婆,我就想亲亲摸摸你,这也不行吗?”
和傅霁行认识这么多年,逢昭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主动示弱,卑微到了极点,并且还隐隐夹杂了些许的,撒娇。
傅霁行的头发很软,蹭着她的脸,逢昭被他弄得有些痒,他的手游离在她的睡衣纽扣处,要解不解的动作,透着强烈的渴望,又因为她的不愿意,欲望被尽数压下,他委屈地只敢在外面触摸。
逢昭起了恻隐之心,过了会儿,她嗯了声,“只是亲吗?”
“或许会摸一会儿。”傅霁行仰头,距离太近,她能够看清他干净的眼眸正可怜兮兮地盯着她,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你知道的,我喜欢摸你,我控制不住。”
“……”逢昭想了想,很好说话地松口,“也行。”
只是亲和摸的话,也行。
然而不到半小时,逢昭就为她的善良付出了代价。
傅霁行确实只是亲和摸,他的舌头异常嚣张地为非作歹,逢昭仰头觉得自己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湿濡的沼泽地,浑身都是汗水。
十月,秋天已经彻底入侵这座城市。
逢昭却有种置身盛夏的错觉,潮湿又闷热,浑身淌汗。
她喉咙哽咽着,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傅霁行终于欺身上前,他抓着逢昭的手在唇边亲了亲,还想亲逢昭的,逢昭偏头躲开,声音细若蚊吟:“脏兮兮的。”
“不脏的啊宝宝,”他也没比她好过多少,侵略性的眉眼里也是湿漉漉的汗,隐忍到极致,眼尾猩红,双手却规规矩矩地放着,好声好气地哄着她,“好甜的。”
“傅霁行你就是个变态。”逢昭忍不住。
“老婆。”他喉结上下滚动,滚出抹低沉的笑来,“我还能玩的更变态,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