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昭呼吸收紧,胸腔起伏剧烈,还没等她给出回答,下一秒,她听见他说,“试试吧,今晚我只用嘴,能让你高潮五次。”
……
自从和傅霁行睡在一起后,逢昭的运动量与日递增。
她的手表几乎每天都要提示遍逢昭:你似乎正在进行体能训练。
“……”
逢昭一点儿都不想说了,谁的体能训练是在床上啊?
通常工作日傅霁行都很收敛,会控制在十
二点前,一到休息日,傅霁行将“尽兴”二字贯彻到底。
尽兴的后果就是,逢昭第二天会醒得特别晚。
醒来后,她发现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傅霁行不知去哪儿了。
逢昭不以为然地起身,由于昨晚傅霁行使用部位比较特殊,以至于逢昭今天醒来,没有之前的酸涩感,唯一的不舒服,就是大腿处有着难言的胀和麻。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刷了会儿朋友圈后,下了床。
卧室的门打开,她看到傅霁行站在阳台处,阳台门拉着,将傅霁行的声音隔绝在室外。
傅霁行是背对着她站的,他站姿由来很懒散,背影都透着玩世不恭的气息。但此刻,他站得笔直,唯独头抵着,时不时地点个头,手也抓抓头发。
像是在挨训。
也像是在认错。
逢昭微顿,抬步走到阳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