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霁行名字里有一个“霁”字,是清风霁月的霁。
和他相识多年,即便他身上有再多的臭毛病,可是他从没说过脏话,也没爆过粗口。谁都没想到,那个在国旗下发言的优等生,在公司里西装革履,斯文翩翩的精英,好皮囊下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逢昭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毕竟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理智全无,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按照傅霁行的话来说,是,
——“怎么又湿了?”
——“你也很喜欢的,对吗?”
电动牙刷结束运转,滋滋电流声停下。
逢昭眼睫轻抬,看见镜子里那张脸,比进洗手间时,还要红,红得滴血。
“……”
-
逢昭洗漱的时间很长,傅霁行不知道她是一直都要这么久的时间洗漱,还是因为他说的那两句话,需要她花费时间调整心情。
不管怎样,他都颇有耐心地等她出来,一起吃饭。
快到十一点半,傅霁行懒得开火,他早就叫了外卖。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外卖到了,洗手间的门也打开。
傅霁行起身去拿外卖的空档,听到逢昭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又听到关门声。
这回是卧室门关上,她进屋换衣服。
傅霁行把外卖拿回屋,拆了包装袋后,逢昭也慢吞吞地出来,在餐桌旁坐下。
吃饭时,傅霁行注意到逢昭把头发都撂至身前,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头发会往下垂,沾到饭菜上。他往四周扫了眼,而后起身,走到茶几处,捡了根皮筋,来到逢昭的身后,试图把她的头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