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昭一仰头,看见镜子里面红耳赤的一张脸,她接了剖水洗脸,待脸上的温度退了些,她拿着牙刷刷牙。
渐渐地,身体里疲惫的倦意褪去,大脑逐渐清醒,她漫不经心地刷着牙,心里在想,傅霁行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然的?
自然地提起“老公”这词,自然地和大家炫耀结婚。
再往前。
昨晚求完婚,从天台下来。
逢昭那时尴尬得不行,他却自然地跟着她进了她家。
哎。
要怎么说呢?
他们当男女朋友
的时间远不及他们当好朋友的时间,青梅竹马当久了,一下子变为男女朋友,逢昭时常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由此,她面对傅霁行时,会有种局促的尴尬。
或许也是因为她没谈过恋爱,她不清楚情侣间的相处方式。
难道情侣每天都是亲亲抱抱黏黏糊糊的吗?
每天都得上床?
上床的时候都要说些肉麻话?
譬如说宝宝,老婆,公主。
又或许会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想到昨晚。
傅霁行变着花样的折腾她,连哄带骗地引诱她,到最后还把她的手用领带绑在床头,她脸上泪痕和汗液交织,哽咽着央求他,他也无动于衷,反倒摆出一副淡然又无辜的模样。
“我怕一觉醒来,你又要跑。”
“我不会。”
“可是宝宝,我想用这个姿势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