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间,二人已经并排。
“不用,”傅霁行别过脸,没看她,侧脸吊儿郎当地,“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衣服。”
“啊?”逢昭不理解,那她现在这样算什么?
“反正,”知道自己说得话和做的事前后矛盾,但那又如何?傅大少爷懒得解释,自顾自地接着说,“到家后,一秒都别停留,把衣服还给我。”
“……知道了。”
有风吹过,衣角掠起的风,藏着黄昏的心事。
傅霁行偏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
她低着头,毫无察觉。
……
不知不觉间,车子驶离停车场,来到离公司最近的药房。
逢昭收回思绪,下车,到药房。和药师大致描述了下傅霁行的情况,按照他的情况,让人配了药。
买好药,她驱车回到公司。
一来一回地,路上稍微耽误了点儿时间,以至于赶上了上班高峰期,电梯运行得格外缓慢,逢昭等了好久才等到电梯。
最后,非常不幸地,上班迟到了。
坐回办公桌后,逢昭盯着面前的药袋,思索着要如何把它送到傅霁行办公室里。
冷不防地,她想到傅霁行说的,他要订外卖。
逢昭往后瞥了眼。
大门处放置外卖的桌子上,并没有药袋。
她收回视线,装作漫不经意地扫了眼周围的同事,大家都专注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没人关心身边发生了什么。
她打开电脑,电脑登上微信后,微信消息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