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这么多年,逢昭还是头一次见傅霁行愣在原地的无所适从的模样。
逢昭忍不住想笑:“你被吓到了吗?我也有点儿。”
“不是。”傅霁行清了清嗓,同一片晚霞,将他们的脸都染成相似的绯红,他语气里稍显不自然,“你……我……不是,我没有被吓到,这是很正常的事,前阵子上生理课,生理老师说过这个……没,我没吓到。”
逢昭低低地哦了声。
傅霁行挠了挠头,“那什么,我给你去买卫生棉。”
逢昭喊住他:“没事,我带了。”
同龄人们都比她早来初潮,钟亦可也再三提醒过逢昭,要备着以防突如其来。
傅霁行没再说话,低头陪她回教室拿东西,又陪她去洗手间。
女生洗手间在里面,他站在外面,看着她的背影,两秒后,猛地低下头。
等逢昭出来,洗完手,傅霁行忽地把校服外套递给她。
逢昭不明所以:“很热哎,你给我衣服干什么?”
傅霁行的眉眼冷淡干净,一声不吭地拿起衣服的袖子,蓦地,他靠近逢昭,浓烈的气息笼罩住她。
视线里,逢昭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潮湿的鬓发,过分白皙的皮肤上染着不自然的红。
还未等她再问,腰间猛地一紧,衣料窸窣摩擦,而后,傅霁行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逢昭眨了眨眼。
她低头。
看到自己腰间围着的衣服,再度眨眼。
动作间,傅霁行已经背对着她,少年背影桀骜,晚霞霞光落在他身上,似是沾染了柔和之色,但他的语气冷冰冰的:“回家了。”
逢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给自己围衣服的意图,她咬了咬唇,有种尴尬到窒息的感觉。
“……哦,”顿了顿,她又别扭地挤出一句,“衣服,我回去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