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墨寻竹听出儿子有话要说,头也不抬地问他。
墨景渊扫了一眼上楼去的闵晚,道:“边叙和蓝宜亭他们约了我和小晚明天去露营。小晚最近忙着筹备新香水,她没什么满意的灵感,所以我们就想着带她出去转转,散散心。”
听到儿子的话,墨寻竹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道:“带她出去转转也好。让她玩得开心点。女孩子嘛,你带她出去玩的时候,好好准备一下。先想好要去哪,还有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带她去玩玩也好。”
“我知道。”墨景渊转身上楼,朝着闵晚的房间里走过去。
在厨房泡茶的俞非晚正好端着一壶君山银针走出来,看见墨景渊走进闵晚房间的背影,他侧身在妻子身旁坐下,将手里的茶壶轻轻放在茶几上道:“我刚听你们说,明天景渊要带小晚出去玩?”
“和边叙还有蓝宜亭那俩孩子一起去露营呢。”墨寻竹瞥了一眼被放在茶几上的茶壶,忍不住又道:“你怎么到哪都带着君山银针?”
“我这次来可没带,但是早上看厨房里有一盒新买的,应该是景渊买来自己喝的。这孩子口味也和我一样。有品味。”俞非晚说着,得意地端起茶杯,举到面前轻轻吹了吹。
墨寻竹无奈地摇摇头,道:“你觉得景渊对闵晚这孩子是真心的吗?他是我亲手教出来的,表面上看起来彬彬有礼,其实这小子的脾气不知道有多臭。你看看他们公司那么多女孩,在闵晚以前,你听说过有谁会喜欢我们家景渊的?人家躲着他都来不及。长了一副好皮囊,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臭脾气!”
听到妻子吐槽自己儿子,俞非晚笑着替儿子反驳道:“咱们儿子这脾气不也随了你吗?你生气的时候笑起来比什么都恐怖。”
“你再说一遍?”墨寻竹皮笑肉不笑地递给丈夫一记眼刀。
“我什么都没有说。”俞非晚别过脸,不敢与妻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