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蓝宜亭听到她这么说,突然开口打断了二人:“诶,要不我们出去玩一天?说不定闵晚一开心就有灵感了呢!怎么样?不如这个周末我们四个去海边露营吧?”
“露营?”边叙惊讶地看向蓝宜亭。
不等边叙发表意见,闵晚便率先赞同道:“露营!好啊,我要出去玩!你陪我一起去嘛~”说到最后一句时,闵晚转过头看向墨景渊。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墨景渊眸底漾起一抹笑意,低着头将一块鹅肝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回答道:“想出去玩可以,回来的时候记得好好想想新香要调什么。调不出来,这次出去玩的花费从你工资里扣;调出来的话,有奖金。”
“诶,墨景渊你别太过分,我出去散心不就是为了找新香水的灵感吗?你怎么可以故意给我施加压力?”闵晚不服气地质问墨景渊。
墨景渊也不和她生气,反而转过头来戏谑地看着她道:“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前几次你闯的祸,公关费可不低于七位数。你作为调香师,在我公司里的工资,根本就不够还这笔账的。”
“我……”闵晚刚想反驳,却发现墨景渊说的确实是事实,她毫无反驳之力。
墨景渊见她语塞,神色里多了两分得逞的意味,沉默着将面前切好的鹅肝煎牛排换回到闵晚面前。
闵晚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皱着眉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用完餐,墨景渊带着闵晚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看见墨寻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笔记本电脑摆在茶几上看新闻。
“妈,”墨景渊和母亲打了个招呼,上前到了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