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白色系的校服,马尾扎的高高,低头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
在闹哄哄的教室里,她是那样安静又不起眼。
像一朵倔强安静的小花。
背影纤细瘦弱,低头写字的时候,却隐隐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楼述的心忽然一下子被掏空。
也许老王说的是对的,他不应该打扰她。
在遇见她之前,他一直没什么目标,得过且过地烂活。反正他老子楼越有的是钱。
当然,除了钱以外,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爱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字眼。
他一直跟楼越做对,处处挑战他的权威,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很想他在乎他。
可是楼越没有。
他不会在乎他这个儿子是怎么想的。他只会埋怨他如何如何不成器。
所以后来,楼述也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开始自甘堕落,像是实行对自我的报复。
因为只有在报复自我的过程中,他才能收获一点点活着的快|感。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乔咛。
某个阳光温和的初秋早晨,露珠还没干。
她就那样出现在高高的玻璃窗后面。
隔着一扇玻璃窗,她目光纯净,漂亮的像个瓷娃娃。
她善良纯洁,和别人都不一样。
他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她。
看见了,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想要带她看彩虹。
想要带她坐他宝贝到不行的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