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述将椅子向后一拖,然后重重坐下。
他双手抱臂,脸色不虞,一张脸上写满张狂和气盛。
“你爸把你安排到我的班里,是要我好好盯着你,”老王扶了扶眼镜,从办公桌上的一叠文件夹里找出一份文件,丢在楼述面前,“你爸的意思是,让你出国。”
楼述看也没看那叠文件,目光冷冷上移:“我不去。”
“你去不去是你的事情,我只负责传达,”老王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从镜片里刺出,“小楼啊,你也该懂事点了。平时也要注意点分寸,我希望,高考前,你不要再惹出其他什么事情了。否则,你爸这关肯定过不去。”
“少拿楼越压我。”
楼述像被突然点了逆鳞,很不高兴地站起来。
椅子被砸倒在地,发出一声重响。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冷着脸推门出去。
他生闷气的时候走路很快,再加上腿长步子大,没几步就进了教室。
教室里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楼述走进去,像往常一样走到最后一排他的位置。
忽然,他愣了下。
——乔咛的位置已经空了。
干干净净,甚至连一张纸也没留下。
就好像她从没出现在这里似的。
他们也从来没做过同桌一样。
心脏变得酸涩发胀。
楼述只觉得满身的气血都在往他心脏拥堵。
胸腔窒息,闷得快要透不过气。
他抬起眼睛,下意识在乱糟糟的教室里,寻找乔咛的身影。
目光发了疯一样寻找。
终于,他看见了。
——乔咛坐在第一排最靠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