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好像都快哭了。
看来是真的很讨厌她哥了。
一个人又在什么情况下会哭呢?
那很好猜了。
一定是她哥哥经常欺负她,所以她才会一想就委屈,一委屈就流泪。
刚才他就很疑惑,为什么乔咛说这人是她哥,但两人却不同姓氏。
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
看来这姓谢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楼述背靠着墙,和煦的风吹动着,他忽然觉得他的拳头有点痒。
天台的阳光有点晒,他准备下楼。
路过图书馆的时候,楼述突然停下来。
某人说要来找书,结果还没怎么找就回去了。
他叹了口气,自顾自进去替她找教材。
小杂物间估计是八百年没打扫过了,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呛人得很,也难怪乔咛头晕。
他弓着拳头捂在鼻前,还是忍不住咳嗽几声。
云都一中是当地最好的高中,这里的学生要么是成绩拔尖,要么就是家世极好。
楼述当然不属于前者。
就比如,他今早骑来学校的那辆机车落地价都过了七十八万。
楼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脏的地方。
这还是头一遭。
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已经敲响,这节课是自习。
乔咛没课本,在看自己买的教辅材料。
飞鸟岛教育资源落后,高二的知识点还没上完,云都这边已经在上复习课了,她怕跟不上,分秒都不敢浪费。
楼述把找到的几本教材书往她桌子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