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回消息、看视频、玩游戏,却怎么也忽略不了旁边男人盯着她的目光。
于是巴朵对视回去,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思考都说给他听。
程柯沉默着,皱眉听完最后一句话,问她:“既然不合适,为什么来招惹我?”
五年前的儿戏暂且不提,重逢之后他明明表现出了避让,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
巴朵语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太肆意妄为,“见到你,喜欢你,对你有感觉都是真的,当时没想太多,
现在才想明白。对不起。”
她的道歉如此真诚又轻飘飘的,程柯心口发涩,他能说什么呢,她就是这么一个任性不懂事的小女孩,她还年轻,她有很多次试错机会。
那他呢?
他就活该成为那个错误的试验品吗?
如果巴朵生气、哭闹,他都可以去劝去哄。
可她平静地说出那些话,表现得如此释然,程柯是真得无措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赵钊只觉得自家老板的低气压已经穿越地心,冰到了南极。
巴朵在北城的活动结束后没多停留就回了沪市,然后更加频繁地接商务开直播,业绩一路攀升,晋入公司头部主播行列。
她刻意不去关注程家大战的信息,也不看什么会出现程柯报道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