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没回答,把她又往上抱了抱,在她嘴唇上贴触,“我很想你。”
巴朵不明白,他好像这周除了每天睡前准时跟她说晚安,闲话都很少聊,实在看不出怎么想她了。
可他现在抱着她亲吻的样子又缠绵得很,让她不信也不行。于是得意地捏着他的耳朵判断,“你一定很爱我。”
“嗯。”程柯把她的手拉下来挂在自己脖子上,不让她乱捏,怕过分刺激。
他桎梏着她,却也不是不顾及她。巴朵迷迷糊糊的,眼角余光就看到本应穿在睡裙之下的带着蝴蝶结的纯棉格子裤,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床边。再动情亲吻时,她意识到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不只是唇舌相交的搅弄,脸埋在程柯肩膀上,居然还能胡言乱语地逗他。
他听见她说:“我就是由内到外,从上到下,都粉嘟嘟的。”
程柯的笑声在她耳边,他咬住她的耳廓,轻轻咬那里软软的骨头,赞同她:“嗯,我作证。”
巴朵又骂了句什么,被程柯堵在嘴里了,没听清。
又简单冲洗了一次,再躺回来,巴朵异常精神,完全没有睡意。
她问程柯要不要聊会儿天。
程柯工作忙起来的时候经常到凌晨才睡,现在不算太晚。
他说:“好,想聊什么?”
两个人依偎在床头,巴朵柔声问他:“你是有什么宗教信仰?婚前守贞之类的?”
其实她心底还想问她是不是对情事很排斥,虽然最近几次他们都很亲热,而且他也有生理性的反应,但他更多是在满足安抚她,并没有主动去索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