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话是“鬼样子”。
程柯有点生气,口不择言地说:“毕竟不是艺术品。”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
巴朵从他怀里爬出去,躺到旁边,撑着耳朵看他。
其实她刚才草草一眼,裤子里又有阴影,她没怎么看清。但那里半清醒的状态也已经有些骇人,而且颜色什么的也跟她想象中全然不同。
她以为他皮肤白净,就该哪哪儿都这么白才对,怎么还表里不一呢!
巴朵嫌弃中又带有一点怜爱,“难怪你不让我碰你,没关系啊,你别自卑。嗯,就穿得严严实实的,包好了别让我看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口舌之争,程柯有更喜欢的方式。
他把她拉回自己身边,让她骑在自己腰上,扣着她的脖子和她接吻,舌头勾着她的舌头进自己嘴里吸咬,又不忍心用力,咬完再安抚着轻轻舔舐,一周的想念在车上那点时间根本不够表达完全。
她被他亲得有点喘,塌着腰无意识地来回蹭,这次两人的衣衫薄,布料湿了凉凉地贴在身上,都能感觉得到。
程柯松开她,手在她背后抚着,两人平复着呼吸。
巴朵问:“你好了?”
程柯反问:“什么好了?”
巴朵:“不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