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五年前被巴朵意外闯进自己的生活,那时的程柯也更多是照顾调皮的妹妹一样,就算心里会有些羞涩的和她亲热,也还带着些看上去像不自在的清冷。
这次却不一样。
具体为什么不一样,他说不清楚。
就好像突然开了窍,关于男人和女人,关于情爱和欲望。
她已经长成了更馥郁的成熟果子,而他……好像着了火的老房子,火势不是轻易能控制住的。
“好像到了。”巴朵感觉到车子停了有几分钟了,迷茫地抬起头,看了眼窗外。
“嗯。”程柯知道,刚才司机已经下车去等着了。车里就他俩,他说话有些肆无忌惮,捏着她的下巴问她,“你这么湿,怎么办?”
巴朵的脸烧红,“怪谁!”
“怪我。”他坦然承认,又抽了纸巾擦她的嘴,“好了,干净了。”
啊,他是说嘴巴湿了嘛。
巴朵自省了一秒钟,是她思想太不纯洁,隔着衣服呢,他确实可能也感觉不到。
她这么想着,腰忽然被他勒着往下重重地一按,他暗示性极强地抵着她,“晚上去我家帮你弄?”
巴朵有些臊,又不甘示弱地压回去,“晚上去你家,帮你弄?”
程柯笑着,从她皮包里摸出管口红,没说话,认真帮她补妆。
其实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吮咬得有些胀了,就算不涂口红也很有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