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笑着把她揽近了一些,看着她的脸问她:“带了补妆的东西吗?”
带是带了的,但他问这种问题,企图也太明显了些。
巴朵插在他西装下面的手顺着他的衬衣摸到他领口,在领带结上轻轻地抠,“我是没关系,把你衣服弄脏了怎么办呀。”
程柯:“哦,下次换个不掉色的口红。”
巴朵头一歪:“那这次呢?”
程柯从纸巾盒里抽了张湿巾,轻柔地擦着她的嘴唇,“这次,小心点。”
湿巾上沾了斑斑驳驳的红色,被丢到了车门兜里。
巴朵的嘴唇依旧鲜红,可能是被摩擦的。
她想笑话他几句,可心跳快得厉害,居然没想好说什么,就把眼睛闭上了。
程柯也没捉弄她,侧身吻过去,吻了一会儿觉得这姿势不舒服,把她抱到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亲。
巴朵:“你这样是不符合安全驾驶条例的,被撞的话咱俩都活不了。”
程柯:“你说得对。”
肯定了她的批判,然后低头继续亲。
在很长的童年生长环境里,程柯都是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的,老人家的守礼、稳住,耳濡目染地影响着程柯。
以至于他自小就显得比同龄人稳重。
又因为父母早亡,流言蜚语的困扰,他学着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尽量不让情绪外露,很多时候坏人攻击你就是想看你愤怒或恐惧,你若无其事,对方也就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