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话,巴朵看他生病想问题慢半拍的样子,干脆替他做了决定,“先吃粥吧。”
说着,就端起碗来,拿着勺子要喂他。
程柯觉得自己没那么娇弱,撑着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接过瓷碗自己大口吃,吃完又换另一碗汤,几口就喝完了。
巴朵把两个碗收走,夸了句,“真棒,吃得真干净。”
这哄小孩的语气,让人有些不自在。
巴朵递来水杯让他漱口,然后就把药瓶翻出来。
那是装在小玻璃瓶里的药液,小小一支拧开喝。
巴朵用力去拧的时候,才想起来食指上有个水泡,虽然看起来完全消掉了,但那块皮肤其实还没长好,这么一用力摩擦,原先水泡的位置直接破了皮。
她“哎哟”一声,程柯看过来,“嗯?”
巴朵先把药瓶递过去让他吃了药,等他吃完,才又把手递到他面前,“看,我受伤了,为了你。”
程柯捏着她食指认真看了眼,“医药箱有碘伏和创可贴,处理一下。”
“不用。”巴朵把指头一翘一勾,缠住了他的食指,“你给我吹吹,吹吹就好了。”
程柯淡漠地说:“唾液里含有大量细菌,我现在还有病毒,吹吹并不会让你变好,说不定还会加重感染。”
真会扫兴啊。
但是巴朵怎么这么爱他现在这半死不活嘴梆硬的样子呢。
她忍不住推心置腹地跟他讲:“你知道我,没什么定性,也没什么长性,更不在意什么天长地久。”
程柯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一时忘记把她的手指掰开,任由她包裹住他两根手指。
巴朵又说:“我一向是随心所欲,感觉至上的。比如现在,我就觉得你,很顶。”
她说最后那个词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听得人莫名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