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喝的浓汤,这会儿起了后劲,嗓子干干的不舒服。
巴朵从储物箱里掏出瓶矿泉水来,也不知道是困乏没力气,还是一开始使劲没使对,瓶盖在手指那里打了滑,咬着牙,再怎么拧都拧不开了。
程柯目不斜视地开车,感觉到她在旁边窸窸簌簌地折腾什么,没能等来她开口求助,只听她“嘶——”地倒吸着冷气。
正好车子开下了匝道,遇到个红绿灯,程柯停下车,把她那瓶还没拧开的水拿过去,拧了一下就拧开盖子,又拧回去还给她,接着一言不发地继续开车上路。
巴朵喝着水,倒没觉得他多有男人魅力,只恨自己今天这个寸劲儿,手上如果有痕迹,明天带货试戴珠宝的时候多难看啊。
她乱糟糟想了挺多,等程柯把她送到楼底下的时候人都睡着了。
程柯也没叫醒她,拿着手机处理工作信息,等她自然醒。
偶尔看她一眼,她穿着粉色的带着软毛的毛衣,睡觉的时候乖乖的,像单纯美好的小天使。
程柯不知道天使什么样,上面那个形容是以前巴朵指着油画里的小孩,这么跟他自我夸赞的。
车上睡着到底不怎么舒服,巴朵没一会儿就睁开眼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下的情景,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谢啦,你住哪儿啊?怎么回?”
程柯没回答住址的问题,怕她跑去埋伏似的,只说:“司机在外面等了。”
巴朵也不再多问,利落跟他道别,抱着杜奶奶给的便当盒子上了楼。
家里,中午自己吃外卖的许妍闻着饭菜香味就凑了上来,也不管是不是饭点,举着个汤勺就要拆包装去加热。
巴朵随她去了,没告诉她自己今天的见闻,只嘀咕着自己的食指拧瓶盖拧起个水泡来,想要把水泡拿针戳破,“明天还得直播呢。”
“女王陛下使不得啊!”许妍盯着汤锅,大声阻止巴朵的危险行为,“我记得之前看过小妙招,拿大蒜片敷一敷,水泡立马就消了!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