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妍手起刀落,切了半片大蒜,从厨房拿出来按在了巴朵的水泡上。
有没有用巴朵不好说,但非常有味。
三分钟后,巴朵看着水泡依旧鼓得厉害,放弃地把蒜瓣扔到一边,“你先去盛汤吧。”
许妍喝汤,巴朵就在旁边沙发上靠着陪她,心思飘忽,想起午饭时的场景。
如果不是有程柯这个意外出现,本来巴朵想多跟杜奶奶聊聊许妍考研的事的,还想多问问她跟自己妈妈的渊源。
结果因为程柯挡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聊深,反而透着相亲局的尴尬。
也不是全然没有获取什么有效信息,巴朵第一次知道了程柯的小名:景岳。
居然有人的小名不是什么乐乐、壮壮、飞飞,不愧是高知家庭。
只是这名字叫巴朵又记起一些往事,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那时的少女拉着她抱怨,“私生子就是上不得台面,装得再光风霁月,还不是一回来就想着抢人家正室的家产,那明明是大伯留给小露姐的公司,真不要脸。”
景阅传媒,景岳。
虽然真相是什么对现在的她来讲已经没有意义,但……
巴朵还在出神,食指一痛,是许妍又搞了片大蒜给她涂水泡呢。
涂了好一会儿,许妍捏着她指头让她自己看:“我感觉消了一点,你觉得呢?”
巴朵迎着光看那个水泡,点头,“真神奇,刚才还没用呢,现在好像是消了点儿。”
许妍“嗐”了一声,“一回生二回熟嘛,有时候再试一次,结果就不一样了。”
说者无心,听者……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