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他会回头似的,
程柯有些恼火,手插在裤兜里,冷脸冷声嘲笑她:“又是洒酒,又是打赌,巴朵,同样的把戏你要玩几次?就没什么新招数了?”
巴朵已经走到他跟前,仰着头,轻声应答:“别管我的招数新不新,有用就行。”
她说着,又向前了两步,程柯低头,看到她的鞋尖几乎要触到他的皮鞋。
他下意识后退,又不想落了下风,迈步回去。
巴朵却没停下,再往前半步就轻轻踩在了他一只脚背上。
自然很有份量,但又不至于太重太疼。
就在他要呵斥她下去的时候,听见巴朵娇笑一声,衬衣领子也被轻轻捏住,像是他那颗跳动不安的心也被人一把攥住,在手里肆意把玩:
“你说,有用吗?哥哥。”
第2章 妖精可以到你车上坐坐吗?
一声唤起千丝回忆的“哥哥”,让程柯离开的背影都带上了几分狼狈。
巴朵躺在房车狭窄的小床上,不知是因为空间局促还是内心烦闷,总觉得呼吸不顺畅。
她跟程柯自然不是什么有血脉关系的兄妹,只是旧情人罢了。
要再详细点描述,那他就是被自己戏耍过的前男友,阔别多年重见,不知道他对自己是不是还有余恨未消。
看他现在对她“避如蛇蝎”的模样,多半是有的。
巴朵并没有因为刚才调戏到他露出恼火的样子而感觉快意,实际上她觉得没劲极了。
来节目之前,她听公司经纪人说了编排变动,话里话外打听那晚在时尚晚宴发生了什么,又八卦她跟程柯是不是有那么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