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的,很难有人不八卦地看过去。
职业助理小赵登场,驱散了摄制人员,又替老板隔绝开那些好奇的目光,解释说巴朵是去问程总明天要录的那个石林是什么地质结构。
众人“哦哦”应和,没一个信的。
而巴朵,已经走到了程柯身边的巴朵,自顾自坐到了他一旁的露营椅上。
程柯手里拿着棕色玻璃瓶的啤酒,听着海浪拍卷的声音,望着天空中璀璨繁星。
就是不看她。
巴朵自说自话:“程老板,咱们打个赌吧?你要录几天,七天?那就赌你七天内爱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程柯的下巴依旧仰着,不跟她对视,吐出俩字:“不赌。”
沙滩上的篝火已经快要燃尽,那倒映在巴朵眼睛里的火苗却依旧跳跃。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答案,盯着他认真地说:“那就换一个赌,把‘爱’字去掉。”
“爱”字去掉?她刚才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程柯反应了一秒,回忆起她的话,刚喝进嘴里的酒“吭”一声差点呛进鼻子里,清冷淡然的面具咔嚓就碎了。
巴朵看他破功,不厚道地笑了,一边笑一边还在用着幼稚的激将法:“怎么了程柯?你怕了?怕输?”
程柯抽纸擦擦嘴角,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开,“嗯,毕竟输过一回了。”
看着挺洒脱,说完心里就懊恼,怎么自己一副耿耿于怀的语气?
程柯越想越不高兴,脚步顿住,猛地回头,就看见巴朵已经跟了过来。
她走得不急不缓,两只手攥着披肩毯子,脸上还是那副笃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