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妍抿了抿唇。
拉住他完全出自下意识,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两人之间似乎还差一个缺口,一个由他开始的缺口。而现在他封闭着自己,她能明显感受到内里藏着汹涌的情绪,但她不知道原因,他也不肯说。
对视片刻,她只能轻声问,“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他静静地看着她,喉头滚动,许久后,才哑着声音道,“很不好。”
顿了顿,又问,“你呢。”
程舒妍摇了摇头,没说话,那些委屈和苦涩,在他回答的一瞬便朝她涌来,喉头被堵住,她知道自己开口只能是哽咽,所以及时松了手。
后来商泽渊坐去了沙发,她躺在病床上,灯熄了,两人隔着白色的床帘。
程舒妍双手搭在被子上,听着他细微的声音,她轻而急地吸了下鼻子,翻身,在短暂的延迟后,给出了回答,“我也很不好。”
很想你,也很难过,难过得像死过一回。
黑暗如浓墨,化不掉,驱不散。
商泽渊靠坐在沙发,皱着眉,闭着眼,无声攥紧了拳。
……
三天后,程舒妍出院,一行人去了机场。
思思起飞时间早一些,和姜宜程舒妍交换了微信后,上前抱了抱程舒妍,说,“姐姐,谢谢你救我,以后你就是我思某人的朋友了,我将永远维护你。”
程舒妍抿唇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