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虚惊一场,但从他身上看不到半点松弛和喜悦,反而整个人紧绷着,行为和神情都小心翼翼。反观程舒妍,也是一脸欲言又止。
姜宜了然一笑,说,“正常。”
事还没说开,状态别扭也正常,况且某人还在赎罪呢。
思思压根不懂这其间的弯弯绕,视线还在两人之间扫视,随口感慨,“他俩生出的孩子一定巨好看。”
“咳——”
程舒妍听到了,也呛到了,剧烈咳了两声。商泽渊动作熟练地拍她背,递水,又帮她擦嘴。程舒妍摆摆手,说,“我自己来就行。”接过水杯,仰头喝水时,朝这边看了眼。
“sorry,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思思吐舌头。
姜宜笑着搭上思思的肩,说她太可爱了。而后往嘴里丢了颗蓝莓,又慢悠悠对上程舒妍的视线,笑意更深。
她果然和他说了些什么。
程舒妍暗自笃定。
商泽渊状态不对,她早就有所察觉。从见面的拥抱后,他种种行为和表现,根本不像他平时的性格。但这会人都在,她不好问,只能在他们陆续回酒店休息后,试着开口,“姜宜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商泽渊正拉窗帘,闻言,动作一顿。
他没回头,背对着她,窗外浓稠的夜色成了背景板,他立在那,背影孤寂、静默,满怀心事。
“没什么。”片刻后,他随口回应,拉好窗帘,又带她吃了药,逐一检查确定过她的情况,替她掖了掖被子,说,“医生叫你好好休息,早点睡。”
掀开病床旁的帘子,准备走了,程舒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商泽渊脚步停住,回过身,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