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句冲的是哪位“老板”。
把人带到浴室门口,老板就先回啤酒摊了。
只余下他们两人, 倒也没说什么。身上湿漉漉黏糊糊的确实难受,程舒妍进去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 商泽渊正站在走廊的窗前抽烟, 两扇窗开着,他单手插兜,另一手搭着窗沿,指尖的烟顺着晚风涌入夜色中。
程舒妍静静看了他一会, 而后迈步, 脚上的塑料拖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商泽渊闻声回头, 她刚好走到他面前,视线相触,她率先开口问, “我东西呢?”
商泽渊没说话, 熄了烟,朝前走。
她起初跟在他身后,走着走着就到他身边, 再到他前面。
高跟鞋脱了,步子迈得自然快,心情貌似也不错,时不时侧头朝路过的自习室打量,刚洗过的头发随着甩动散发阵阵清香。
她仍穿着那件吊带长裙,没了罩衫的遮挡,他这才看清,她整个后背上只有根细带子,白皙紧致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光泽,背部线条匀称,脊柱沟漂亮,腰肢纤细。每一寸他都握过,也深知手感有多细腻,而此刻却没什么欣赏的心情,满脑子只剩——“她刚刚就准备在外面脱成这样?”
心里难免又憋了股气。
东西被放在楼梯口的自习室里,程舒妍停在门前,问,“这里?”
“嗯。”他淡淡地应。
她转身向里走,他不紧不慢跟进去,而后,顺手关了门。
“砰”的一声,不算用力,但也挺响。
程舒妍回头看了眼,没说话,走到桌前,若无其事地翻着包,手机和其他东西都在,外套装好了,高跟鞋摆在一旁的地上。检查完后,又抬起眼向四周打量。
这间自习室装修得跟教室一样,正前方有黑板和讲台,中间摆着整齐的桌椅,左侧是一排窗,窗外是大片的海域,窗台上还有几盆杜鹃花。
她正观望,商泽渊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不准备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