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恼,“那就自己擦咯。”
商泽渊抿直唇线,继续开车,后半段他没再开口,也拒绝配合她做任何事。态度摆得决绝,足够冷淡。
程舒妍对此满不在乎,他沉默,她也沉默,她最擅长用别人对她的方式来对别人。
只不过等车子开到餐厅,临下车前,程舒妍从包里掏出袋什么,塞他怀里,说,“当作你关心我的回礼。”说完,关上车门便走,也没等他,长发在风里飞着,步子迈得洒脱。
商泽渊怔了片刻,低头看去,又是一怔。
是一袋的曲奇饼干,用透明的袋子装着,袋子上贴着便签,便签上画着一颗又大又红的爱心,右下角写着几个字——“商泽渊亲启。”
程舒妍走后,他仍停在原地许久没动。
隔了会,车里蓦地传来声叹息。
……
下午的行程较为悠闲,一行人滑草、坐快艇,过后在海边找了个烧烤摊子吃烤海鲜。
这回程舒妍挑了商泽渊旁边的位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为和好了,但很快又发现是想多了,因为他俩还是不说话,不过氛围明显比上午好很多。
小碗趁热打铁,叫了酒,帮两人升温。
不得不说,还挺管用。
中途商泽渊帮她挡了一杯,而程舒妍也夹了块烤牛肉,笑着问他,“你要吗?”
冷脸撑不过十秒,他淡淡扔出两个字,“可以。”
“都挺傲娇的,也挺t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