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跟他置气了,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况且待会晚宴结束,大批人都会从这离开,让人见到了也不好。
程舒妍静了静,最终选择老老实实回答,“医生看过了,也开药了,腱鞘炎,修养一段时间就好。”她仰头看向他,“可以放开我了吗?”
商泽渊也说到做到,这边听到她答案,立刻松了手。
灼热的温度散去,程舒妍甩了甩,又当着他面用袖口擦了擦被握过的地方。
明晃晃告诉他,嫌弃。
可他只觉得这举动傲娇又可爱,低笑过后,他问她,“待会准备去哪?”
“少管我。”程舒妍看都没看他,抬脚便走。
没了他的禁锢,谁都别想留住她。
商泽渊还在身后叫她,她没理,反而走得更快,只不过下了台阶后,她想起什么似的站定脚步,低头,在包里掏了掏,随后回过身,冲他丢了一下,“落在我家的,还你。”
两枚戒指猝不及防飞过来,先后砸到商泽渊身上,弹了一下,又“叮”的两声掉落在地,朝不同的方向滚去。
商泽渊自然没空捡戒指,正准备跟过去,被她及时喝止。
她说,“商泽渊,我真的没空陪你玩了。”
商泽渊脚步微顿,看过去。
路灯斜斜地映在她身侧,她站在离他几步远处,目光平静,“你现在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继续纠缠。先前你心里有气,怨我,想报复我,所以我任你发泄了。前前后后也玩了两个多月,差不多够了吧。”
她不是第一次跟他抱怨,只不过之前最多也就在微信上或者打电话发发疯,面对面谈这事还是第一次。
说谈也不算谈,更像是通知。程舒妍不带情绪,语气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