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逢茜喝酒,可上次却叫她去酒吧,别人灌她那么多,他也没阻止过。
就连她手腕坏了,想叫别人替自己画个细节,他都不同意。结果逢茜说让她做礼服,他就纵容了。
程舒妍不是因为这点事吃醋委屈,毕竟他们早都结束了。只是平心而论,这样的差别对待就摆在那,明显到完全不需要问,更不需要猜。
当然了,她是前女友,他更偏袒现女友也正常。那他老老实实承认就好,为什么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关心她手腕受伤干什么?在晚宴上看她干什么?拉住她不让她走干什么?还有前段时间……和她上床又算什么?
这些她从不细想,那种为感情纠结的事儿她不做。但不想,不代表她不介意。
从前是未婚妻何思柔,现在是女朋友逢茜,程舒妍想不通为什么他每次犯浑都要扯上她。
程舒妍闭了闭眼,不自觉咬紧后槽牙。
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算了,他是甲方,把他惹急了她也不会好过。
理智上是这个道理,但感性上,她不得不说一句,“贱男人。”
商泽渊讶异地抬了下眉,似是反应了会,随即笑出声,“嗯?”
“骂你贱你还笑?”她眉心都蹙了起来。
商泽渊知道她气急了就容易口不择言,他习惯了。
从前两人在一起,每次吵架她不是骂他人渣就是禽兽,“贱男人”这个词倒没听过,挺新颖。
他一脸好整以暇地看她,等待着从她嘴里听到新奇的词。
这效果等同于一拳打在棉花上。
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不上不下,半晌,又被她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