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郁芷心里那些对于黎函这件案子的疑虑全都浮现在脑海里:
万一郑毅良没有做这件事呢?
站在黎函方的角度这些证据都能说通,但是站在郑毅良的角度……
万一郑毅良只是非常担心自己的身体,所以才对自己的主治医生格外关注呢?
毕竟他和跟黎函同样成熟漂亮的伍秋月在同一个病房里朝夕相处了十几天,除了吵了点儿,从来都没有什么越线的行为。
还有黎函,她的日记内容……
郁芷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明显有不忠诚于黎函的嫌疑,但是黎函如果有隐情未对她全然坦白的话,这对于他们后面工作的展开无疑是弊端。
……
周日,郁芷难得回到宿舍和邱湫一起待着。
邱湫最近不再像之前那么忙,所以主动叫郁芷回来玩儿。碰巧,郁芷手头上的工作也稍微松缓了一些。
邱湫正坐在床上看文献,她今天放弃了兔子耳朵发箍,在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猫耳朵发箍,与她同样也很适配,她看着正在整理小书架的郁芷,问:“郁芷,闵律最近终于舍得放过你了?”
郁芷将头发披散了下来,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显得随性而慵懒,她的手指在一本又一本的书上划过,听到邱湫的话,答道:“她最近跟吴思思在忙新的案子,她俩都想让我先歇一歇。”
郁芷回忆起黎函的案子,手指一顿,不由得叹了口气。
梦到言诚的第二天,她将自己的怀疑跟陈年生交流了一下,两人约了黎函一起开诚布公地谈了谈,最终黎函承认是自己污蔑了郑毅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