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气得头晕,索性当他不存在。蹲下身细细查看灯灯的情况,喂了一根面包虫,它很快吃完。又喂了一根,还是很快吃完。
直到吃完第三根,第四根。
苏淼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路慎东骗了。
路慎东迎着她的怒视,面不改色,“我只是陈述它在陈教授那儿的确食欲不振的事实。现在看来,它认主,也认地方。”他目光扫过刺球儿的小窝,“效果显著。”
“你!”苏淼正要发作,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路慎东起身,三两步就走进了厨房。她这才想起自己的面条还在锅里煮。
煤气灶上已经一塌糊涂,扑出来的面条流的到处都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却比她更快地伸过去,精准地关掉了煤气阀。
苏淼转身去找抹布,路慎东已经抢先一步拿起,苏淼说:“我来弄……”
“太挤了,你出去。”
厨房不过三个平方,路慎东近一米九的个子往里一站,几乎就占据了所以空间。刚才着急挤进来,苏淼这会儿才发现两人靠得有多近。
等出来了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家,她的厨房,凭什么路慎东鸠占鹊巢?
“你每天就吃这个?”路慎东将灶台收拾干净,看着锅灶边上放着的几瓶速食酱,语气沉了沉,“你现在有几斤。”
女人的体重对男人来说是永远的秘密,苏淼自然也不例外,“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问题很冒犯。”
路慎东懒得和她诡辩,自顾自走向冰箱,打开——里面只有几个鸡蛋,两盒牛奶和一包挂面,和他预想的一样“贫瘠”。他眉头皱得更紧,苏淼砰地将冰箱门合上。对他的冒犯忍无可忍,“路慎东,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路慎东还真出去了。